虽然齐昭说话时脸上依旧挂着笑，可他的心情却是连林朗都能察觉到的失落。
被拒绝多次，本应该早就习惯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齐昭的情绪却始终有些提不起来，大概是之前安歌对夏进说的话让他抱有的希望太大吧，高兴的太早就更容易失望。
许是齐昭表现的太过明显，安歌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心里犹豫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同意暂时接下副总的位置。
安歌突如其来的妥协让齐昭阴郁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安歌解释了自己同意的原因。
只是单纯怕夏进回去后会不死心，怕他继续来闹事，并且还表示这个位置他只是挂名，对于公司的一切事务他并不会插手。
齐昭听了之后，虽然心里对安歌同意的原因有些失落，不过...也挺好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想要的人总算是来了，这也算是终于完成了一件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怕夜长梦多安歌会突然反悔，齐昭连忙就要招呼林朗去拿合同，可又一想这样似是不能体现安歌在公司的重要性，最后他还是决定亲自陪安歌过去，顺便跟其他员工无声的宣布一下安歌的地位。
安歌对齐昭的决定没什么反应，反正对他来说签合同也只是走个过场，谁跟他去都一样。
倒是林朗犹豫了，在齐昭准备出门的时候还是开口拦了下来。
“齐总，您刚刚才说要开会的，现在各部门主管已经在会议室的等着了，要不...我陪安少去？我跟人签合同还挺有经验的......”
齐昭：……
光顾着高兴了，他都忘了还有开会这一茬了，如果是平时这会议就取消了，可这次关系着前不久刚接下来的那个项目，挺重要的，但是安歌那边......
林朗似是看出了齐昭的顾虑，转了转眸子，连忙开口：“齐总您放心，我会好好向他们介绍安少的。”
齐昭当然是放心的，林朗办事向来靠谱，只是这样就是有点委屈小歌了。
他叹了口气，应了下来，转身跟安歌小声解释了几句。
安歌无所谓，听了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跟着林朗走了出去。
两人刚出办公室，林朗就有些忍不住了，可心里又有些害怕安歌的脾气，偏头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安歌见状‘啧’了一声，皱了皱眉，一脸的嫌弃。
“你还真不愧是他的助理啊，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小心憋出毛病。”
林朗：……
这说话还真是一点也不添堵，也不知道就这脾气，他们齐总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还好安歌是这个脾气，要不然......
林朗沉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了出去，似是做足了什么准备，他摸了下鼻子，有些难为情的开了口。
“谢...谢谢啊。”
安歌闻言看着他挑眉，不解。
“你谢我？谢我什么？”
“齐总，”林朗说，“刚才谢谢你，还有之前，也包括那次，都谢谢你。”
安歌没说话。
进了电梯，他盯着上面变动的数字沉默了好久。
“...没必要。”
林朗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
“我有件事一直搞不懂，你明明也......”
“搞不懂就不要搞了，”安歌打断他，表情看上去有些淡漠，“你是他的助理，不是我的，我的事情你不需要了解。”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多说有一句，这合同我就不签了，你自己向他解释。”
林朗接下来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他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不甘心的闭上了嘴率先出了电梯。
安歌见状顿了顿，跟了上去。
其实不仅是林朗，甚至连他自己也搞不懂，搞不懂自己明明之前下了狠心，可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一次次的心软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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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签完合同就离开公司了，林朗按照之前自家总裁的交代将合同放到了办公桌上。
看着桌上的几页纸他忍不住感慨的‘啧’了一声，要不是他家总裁专一深情，就这上面写的那个学历，想要在昭歌传媒做到副总的位置怕是比唐僧去西天取经都难。
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摇头‘啧’了一声，怎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你这是干嘛呢？摇头做什么？怎么还这表情？”
林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吓回了神，心虚似的看了齐昭一眼，连忙站直了身子。
“齐总。”
齐昭‘嗯’了一声，“合同签好了吗？小歌呢？走了？”
林朗连连点头，“签好了，安少说他还有个饭局，就先走了。”
齐昭应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合同轻笑了一声，过了这么久，总算是签好了。
看着齐昭扬起的嘴角，林朗心里百般犹豫，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齐总，有件事我说了您别生气，就是...以安少这个学历，空降副总会不会不太合适，不是齐总，我我我...我没有学历歧视啊，我就是...就是怕那几个老的知道后会不服气，到时候您又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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