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来了,是战友的。
他却是已经通过这通通话有了初步结论,尼森将手机调到了工放。
“他们说的是阿尔巴尼亚语,凑够语音语调来看,他们一定来自卓帕加,那个地方全是都是人渣,一般人绝对不会愿意与他们扯上关系。”
“跟你说话的那个叫马科,我们收到消息,一个叫做马克霍查的黑道老大,六个月前搬去了巴黎,另外那个纹身是帮派的标识……有别人在听吗?”
战友却是发现了什么,暂停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人难以接受。
尼森示意对方继续说,“丽诺尔也需要听。”
丽诺尔与对方打了个招呼,抱着自己莫名感觉冷,坐了下来,而接下来的话,的确击穿了她的心防。
“这个帮派专门绑架和拐卖女人,以前就用帮小国女性偷渡的办法逼迫对方染上药瘾然后下海,不过后来他们发现直接绑架旅游的年轻女性更竞技,可以省下交通费。”
总而言之,这就是聚集巴黎的犯罪分子,用尽各种罪恶手段拐卖人口,根据他们的过往作案流程来判断,从她被绑架之后的96小时,是黄金营救时间,否则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战友提醒男人,这群人作恶多端,连俄罗斯人都害怕,但男人不怕,他让女儿的继父找来一架私人飞机,立即飞往巴黎。
丽诺尔崩溃了,亏成了泪人,而尼森却是无动于衷,他没有时间悲伤,一分一秒都很重要。
下一个镜头直接切换到了飞机上,尼森一个人坐在飞机上,反复听着那段通话里的录音,最后停留在歹徒的最后一句话。
“祝你好运。”
尼森眼神冰冷,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他此刻就如同炸药般,在不断积蓄力量。
当这股力量被释放出来,对方必然会为他们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