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脱给了宋鸢兮,披在她的肩上:
“晚上还是冷的,别吹感冒了。”
宋鸢兮回神,看上白止白色眼睫下的青蓝眸瞳,动了动肩膀,白色的西装外套掉落在地上,毫不领情——
她能掌控冰霜,别说湖边的这么一点凉风,就算是把她塞进冰柜,也不带说会感冒!
对宋鸢兮的高冷,白止丝毫没有难堪的意思,弯腰捡起外套,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讨得宋同学的欢心?”
宋鸢兮自顾已然入座,拿了刀叉,清冷作应:
“怎么才能讨欢心我不知道,但我的禁忌一大堆,你要是办事满意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俩条!”
她喜欢什么自己都有些模糊说不上。
但不喜欢什么,她倒是能列上一箩筐。
有时自己都觉着阴晴不定难伺候
随即,陆焉臣出现在楼梯口。
楼顶中央的晚餐台只摆俩张椅子,被宋鸢兮和白止占了,陆焉臣这个不请自来的,自然就没有位置了。
他去到宋鸢兮身边,手拿了桌上盘子里用作配菜的圣女果,看着对面优雅用餐的白止,有些好奇:
“来之前我补了一些关于吸血鬼的电影,听说你们害怕十字架和大蒜?”
白止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们还害怕黑狗血和黑驴蹄子,什么墨斗线啊,桃花剑,符文咒语的,我们都怕!”
说完像是没憋住,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如此取笑,陆焉臣也不恼,只是扭过头来问宋鸢兮:
“小朋友,你说呢?”
宋鸢兮面无表情的干饭,一边敷衍陆焉臣:
“我了解不多,致死的威胁不知道,但乌矗闻不得野菱的香味”
围剿大战时,听说就用过野菱来驱赶他们
“野菱是什么?”陆焉臣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等宋鸢兮回答,白止倒是主动解惑:
“一种花香,基因遗传,对它过敏。”
还是类不起眼的野花,不会被花店上柜采用的那种。
所以他也只是听过,还从来没犯过。
陆焉臣:“”
小小花粉过敏,这也能拿出来说道。
“宋同学呢?你有没有什么弱点忌讳?”白止问。
宋鸢兮下意识吃饭的动作一僵,抬眸看着身边俩个等待着她回答的男人,抿了抿唇:
“我能有什么怕的?”
她怎么可能有弱点!
俩个男人心照不宣的把宋鸢兮的嘴硬看在眼里,谁也没有戳穿拆破。
更甚至俩人心有灵犀,都想着他们会亲自发现宋鸢兮的弱点害怕
这大概就是男人们基准的自信。
俩人都刻意,平安无事地等宋鸢兮先把这顿饭吃完。
夜晚还长,时间还多,小朋友宋同学吃饭不能耽误。
“你!”柳云云气极,却毫无有力反驳。
论五官样貌,论身材家世,她确实比不得送来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也是想不明白,昨儿被她三言俩语吓得就去跳楼要死的女人,今儿怎么突然像是想开了?
不管主人会不会看上,柳云云也不能留由别的女人在岛上多呆
渐渐,一股恶念在她心里化开蔓延,眼看着床上捡回一条命的虚弱女人,视线挪动,触及她身上的被子
只是一瞬的迟疑,柳云云突然弯腰抓住顾语身上的被子,盖过她的头顶,压坐在她的身上,双手用劲捂住被子下顾语的口鼻位置——
在岛屿生活了三年,柳云云知道每一个公共区域的摄像头位置,却完全没有察觉房间高处的针孔摄像——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胆大,敢行如此狠事!
殊不知,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跟顾语的对话,都转换成了高清大幕,投放在了书房墙上的大屏上——
站在椅后的管家唐顿眼看着屏幕上的行凶,这样下去,那个才刚捡回一条命的小千金,就要死在柳云云手里了
唐顿下意识瞟了一眼懒散看戏的陆臣,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要制止救人的意思。
整个海岛上下无一处监控死角,早在顾语之前,柳云云那些自作聪明的小心思小动作,早就暴露无疑了。
可偏偏陆臣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完全放任,成了背后变相的鼓励支持。
就在目睹一切的主仆二人都以为岛上又多具肥料时,没料想到,画面有了别的意外——
只见被子下的顾语不知从哪生来的力气,又或许是柳云云把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想捂死顾语的手上,一个不防,突然一个咧嘴吃痛,整个人往一侧倒去,摔下了床。
顾语连忙把被子掀开,一只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另只手里拿着的是先前她扯下的针头。
大腿处被扎了好些针的柳云云见顾语起来,想扑上去再次行凶,却被顾语眼快,一把抓住旁边床头柜上的托盘,连带着托盘盛有开水的杯子,一块打向柳云云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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