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血已经止住了,白止单手捂着肚子,刚出房间,就见着从外面进来的宋鸢兮。
“怎么回事?”宋鸢兮上下扫了一眼白止。
白止喘着不稳的虚弱气息:“来看一下陆焉臣死了没有,没想到刚好碰上他的人来救他”
宋鸢兮皱眉:“你伤他了?”
空气中除了有白止的血外,还有陆焉臣的。
尤其是——
宋鸢兮上前俩步,手指擦拭了一下白止嘴边的红色,凑近确认
真是陆焉臣的。
他居然敢!!!
“是伤他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救”
白止话还没有说完,脖颈被宋鸢兮掐住,一双杏眸充斥着盛怒的戾气:
“你怎么敢的啊!”
居然对她的猎物下手!
“不是”
白止撑着窒息的难受,勉强开口想要解释。
下一秒,红色的眸子放大,情绪散去,只留一片空洞。
掐住白止脖颈的掌心化出一道冰刃,直接刺穿了白止的脖颈,了结了他的性命。
她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对陆焉臣是这样,对他亦是。
随即,刺穿白止脖颈的白色结晶随着宋鸢兮的松手消散。
白止像是一件被丢弃的物件,摔在地上,一双恢复青蓝色瞳孔的眼无力的半睁着,直直地看着宋鸢兮
宋鸢兮只是看着。
以前她还蛮中意他的这双眼。
几次想他死后便挖出来收藏。
现在
碍眼。
宋鸢兮脸上难掩嫌恶烦愁,收了视线。
凌晨四点多的北城,天色刚发青蒙,几辆小型的直升飞机低于管制高度,嘈杂的螺旋桨声吵醒了这座城市的寂静。
更甚至,一辆直升飞机直接盘旋在一档小区的花园上空。
值岗的几个保安在底下头疼不已,监控中心的投诉电话已经被打爆了,这是哪家的有钱人闲得蛋疼,用这种方式炫富任性呢?
没过一会儿,俩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还穿着家居睡衣的男人出了单元楼,不顾男人意愿叫唤,直接把他往直升机上丢下来的绳梯,连锁个安全措施的时间都不给,把人给带上了天空——
“啊啊啊wǒ • cāo ,妈呀”
随着直升机的飞行而在高空中飘荡的男人传来哭爹喊娘的杀猪尖叫。
几分钟后,四架直升飞机相继把还在睡梦中的主任级别的医生、放到医院住院部的楼顶。
没过片刻,几乎整个北城皆知晓,陆家二爷危在旦夕!
手术室外,陆景州心神不安的来回踱步,紧张慌乱地脑门全是密汗。
谢究在一边看着陆景州这样也是心慌。
“陆总,您别乱,里面有北城最好的医生,二爷一定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会没事,阿臣身体本来就弱,平日里丁点闪失都不敢出,何况他出了那么多血”
关心则乱,陆景州此刻已经慌的失去了最基本思考的理智。
一想到陆焉臣腹部的伤口模样,陆景州皱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不知何处打起一股冷颤,迅速蔓延全身,让他觉着寒地很
“怎么会受伤呢?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呢?”陆景州表情痛苦的呢喃。
“陆总”
谢究刚想安抚,陆景州这才突然想起一直被他忽视的唐棠。
他偏头,看向一旁仍旧一脸与往常无异,挂着恭敬态度的唐棠,大步朝他上前——
这举止,让谢究以为陆总要动手,连忙伸手拦住:
“陆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唐先生他”
“滚开。”
陆景州先一拳把身边拦路的谢究给打了。
随即抓上唐棠的衣领,把人摁到墙上:“到底出了什么事?阿臣怎么会受刀伤?”
唐棠:“”
他不能说。
至少,在二爷还没死之前,他不能把宋鸢兮的名字说出来。
否则,依照景爷的脾性,怕是不顾王法,也要致宋鸢兮死地。
二爷要是死了,也就任由景爷报仇折腾。
要是幸运还能活一口气,那这个走向,不知是否合二爷的意
所以,他选择先闭嘴。
“唐棠!!”陆景州气极,俩字咬着极重的怒意,恨不得现在就将所有的怒火发散到唐棠身上!
“对不起景爷,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二爷醒来”
恭敬的话音还没落,一个拳头挥来,唐棠能看清对方的动作,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躲闪,挨下了陆景州这出了十足力的一拳!
一个成年男性不留情的一拳,除了预料的疼痛以外,唐棠尝到了铁锈的血腥味。
上排牙松动掉落了俩颗。
唐棠连着血水含在嘴里,没有过多的表情和反抗。
只是一拳,完全不能发泄干净。
陆景州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着红,还没等下一拳,腰身被谢究从身后抱住后拖:
“陆总你冷静点,你打唐先生也没用,二爷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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