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也就那一晚,宋渊远就没再碰过她,直到十年后才找到机会,有了宋明晴
二哥宋慎桁,三哥宋启恒,老四宋亦昀的生母,要么是一笔钱打发了,要么就是在短期内害病死了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戚雅兰。
包括莫娆旎的器官衰竭。
原本她早就该死了,但因为早年莫娆旎撞见了她偷情的事,戚雅兰有所顾忌,才不敢一下下什么狠手,只能用她的女儿宋鸢兮来作威胁
就这一桩桩一件件,戚雅兰可以说是死也不为过了。
要是曝光,最少也是十几二十年的牢。
宋渊远尽管气愤到想要把里面的尸体再拔下一层皮
但、
他不至于连一点思考从理智都没有。
戚雅兰做了这么多,按照她的脾性,就算是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见了棺材她都不会落泪。
怎么可能会突然全盘招供,然后跳楼自杀呢?
这个怀疑刚露,很快,警察把一份早年的病历调了出来。
上面明显表示戚雅兰有中度的躁郁症,心情极度低落压抑的情况下,确实容易走极端,做一些疯狂的事
宋渊远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抬头:
“这段视频可以销毁吗?我不想让几个孩子看到。”
警察:“可以,但需要案件结了之后,我们要留一个文字版的摘录,可能还会进行一个多方的公证证明签名,这样原视频就可以销毁。”
宋渊远:“麻烦了,关于视频内容,尽量保密。”
警察:“尸体需要经检,大概明天下午就可以领走了”
宋渊远看了一眼停尸间的门口,眸色冷漠低沉:
“不用了,剩下的事,通知戚家。”
不管恩仇也好,人死百了,跟他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医院对面的非机动车道。
一辆黑色低调的宝马停在路灯下,后车窗的宋鸢兮眼看着宋渊远的车子从地下车库行驶出来后,她收回视线,有些犯懒犯困地靠在身边陆焉臣的肩头:
“走吧,困了。”
陆焉臣揽上宋鸢兮的腰身,吩咐了一声开车的唐棠。
要是那个网红主播,已经网上言论的推向,戚雅兰最起码还能死的体面点。
至少,死于意外,而不是畏罪自杀。
楼上阳台,莫娆旎眼看着那黑色的车子驶动,出了岔口拐个弯,不见了踪影。
她也不觉得像戚雅兰那种人会甘心自杀。
就算是死,她应该也会拉着宋渊远或者她垫背陪葬吧?
莫娆旎怀疑是宋渊远动的手。
为了她吗?
莫娆旎不知道。
她只知道,戚雅兰的死,并没有她想象中以为的痛快。
反而压抑,落寞迷茫
她把宋鸢兮的‘死’怪罪在戚雅兰身上,如今她死了,她的仇算是报了?应该没有什么可恨的了?
可为什么她就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把拿杯子的手伸出窗外,执着把手的手轻轻那么一松,茶杯从手中脱线掉落。
莫娆旎眼看着白色的瓷杯垂直落下,不过俩三秒,杯子掉落在绿化带里,消失不见了。
连个响都没听着,就这么没了。
可见她上前来,付月新嘴脸变得超快,连忙欣喜热情,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番话也不是她说的……
“你就是烟烟吧?长得真好看,难怪我们家啟曳会喜欢……”付月新佯装一副上下打量后满意的样式。
这话表面上是热情赞美,可实际呢?
整个北国都在说,她颜烟烟有心机,按白染的面相模样整容,捡了个好大的漏,靠着这张跟白染有几分相像的脸,才当上的郁七爷未婚妻……
这付月新不就是在往这痛处上暗讽讽的戳刀子呢!
可惜,颜烟烟还真不把这当回事。
她微笑着挑破:“宋太太,您这是在内涵什么呢?”
付月新脸上的笑意有些垮,但好在能保持贵太的优雅大气:
“你这孩子,这不是明摆着夸你好看吗?你都跟啟曳快结婚了,别叫我宋太太,生分了,往后你就跟着啟曳一块叫我一声姑妈就成了……”
说时拉着颜烟烟坐了下来。
颜烟烟皮笑肉不笑:“那不行啊,我不知道你们北城的习俗,在我们那边,改口是要收改口费的。这一声啊,不能白叫,还是得留在婚礼上才合规矩,免得别人说我不矜持没家教什么的……”
俩次‘给脸不要脸’的拆台,付月新嘴角的笑意彻底冷却僵硬了下来。
边上坐着的宋鸢自然看不下去自己母亲俩次被驳了面子。
“颜小姐的家教,就是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宋鸢精致的眉眼间,浮着一丝给人压迫的盛气。
若是换了以前的颜烟烟,此刻早已低下头,不敢作声了。
只见颜烟烟淡笑:“我的家教告诉我,对待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中年妇女,不用给什么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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