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都是蠢货啊”齐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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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时之前,
“这封信不该是给我,你应该给你经纪人的。”齐午正在董事长室道。
“可是我除了你,我其他人都不想见”阮泝说。
“钟离丶莉莉也不想吗?”齐午笑问。
“对着她们,我只有惭愧”阮泝低头回应。
“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齐午用那低沉的声音与轻蔑的眼神再三确认。
“嗯!我很清楚”阮泝把手上的信置于齐午胸前的桌上。
“六年的青春付诸流水,还放弃千金难求的出道机会。好!你可以走了!”
齐午拿起那封退团信,喃喃自语,有意无意的说给阮泝听。
“他们骂我不紧要,可是连我唯一的家人也要打扰,你教我可以怎么做?”
阮泝恨齐午不体谅她,故此便反驳。
“做你自己做回你自己,不受任何人影响。”
齐午徐徐答。
“我做不到”
阮泝脸有羞愧,这句话她已经对自己说了一星期,可是就是做不到。
“蠢货”
齐午叹了一口气,他欲言又止,本想要对阮泝唠叨,可是又测想此刻她已不会受教,还是由她自行领悟。
“那我是不是可以中止所有的活动?”阮泝问。
“你喜欢啦!”齐午毫不在乎的答。
“对不起感谢你一直的照顾”阮泝鞠躬答谢。
“这句对不起,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吧。”齐午自始就没有正眼看过阮泝。
阮泝无以言表,只能沉默以对。
“走吧!我准备去散步了!”齐午驱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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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早在钟离之前,阮泝已经来递了退团信,但齐午却只字不提。
人言终令阮泝毅然选择放弃,若果你已满目疮痍,逃避未尝不是一个选择,只是你是否甘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