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舒清妩转头又在纸上画了一套衣裙。
她本只想为舅舅购衣,倒顺便也为自己置办了身行头,和那身男装采用相同设计,只把袖子改了长款。
时代不同,这里女子若是露了任何一块身子,都会被指骂dàng • fù 。
又挑了块米色布子,舒清妩和掌柜商量完三天之后取货,交了一半的钱,才拉了舅舅出去。
外面太阳依旧灼热,舒清妩下意识挡了挡才算适应。
隔着白纱,景司言看着她瘦弱的背影,他亲眼目睹舒清妩作画全程,想不到这丫头竟有如此天赋。
“你……”嘴唇微启。
景司言话还未落,一道黑影飞至眼前。
他眸光一凛,身体已然向前,长臂揽住舒清妩的细腰,带着她往后退开一步。
“啪!”拇指大的瓷罐摔在地上,碎成两瓣。
不远处女子的叫声在这一方空间尤为清晰,“就是你!你在撒谎!”
景司言和舒清妩同时看去,一名鹅黄裙女子的纤细背影落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