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女主肩头的舒吱吱叫唤了两声。
景司言没说话,只是眸子看向舒清妩。
心中思索着舒吱吱的话,舒清妩神色未动,“景先生能有这般忠心护卫着实幸运,莫说罚,赏都来不及。”
什么?
景木梨一愣,却听舒清妩又道:“作为一个护卫,不但擅自违抗主子命令,还百般托词逃避责罚。景先生确实幸运。”
“你说什么?”景木梨不可置信,这个臭丫头,她敢?!
“面包一事我本就没在意,你却屡屡提起,要我原谅你。罚你是因为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
“服从,本就是护卫的要求,你替景先生做决定是僭越本分,如今更是忤逆主子,木梨姑娘口口声声忠心,就是这样的?”
“你…我…不是这样的,先生——”景木梨脸色铁青。
这乡野丫头竟这般伶牙俐齿,在先生面前颠倒黑白!
景木梨恶狠狠的瞪着舒清妩,却不知这一幕被景司言看在眼底。眸中一抹冷意闪过,景司言开口不容置疑。
“木若,将你妹妹带回去,未到解禁不准出来!”
“是……主子。”看了眼景木梨,木若无奈将她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