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侄俩絮絮叨叨聊了好一阵,舒清妩并未提及自己上山采药一事,沈春年也只当是场意外。一面感叹自己不幸,却未曾发觉舒清妩眸中冷色。
简单熬了米粥,搀扶沈春年喝下,没过一会儿流苏回来。
顾不得擦拭额角的汗,便忙活煮药,舒清妩按照陈深指导,先将所有药材泡透,撕下一小块彦参灵,先武后文炖至近一个小时,眼看水都敖干,倒出一巴掌小碗的药水。
整个院子都溢满苦涩药味,好在沈春年性格老实,硬是喝的干干净净,不枉舒清妩拼死采药。
总算落下空闲,一番沐浴,舒清妩累的几乎瘫倒,试着呼唤识海中舒吱吱,仍旧一片死寂。自从离开南峰山便是如此,舒清妩直到此时方才察觉异样。
“舒吱吱,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
“舒吱吱?予你人类之名,你莫不是真当自己是人了?”偌大云海中,白雾茫茫,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不是……”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小松鼠蜷缩着尾巴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