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了?”
对上舒清妩眸子,宋恒下意识偏开,一张脸不知何时涨得通红。“我、我,对不起!”
今日醒来他发觉不对,一碗醒酒汤下肚,昨夜醉酒发生之事便在他脑中一一浮现。联想陈深将他点穴,便更觉窘迫。
“我、我不小心喝多了,有些逾距的事情,你……”
“无妨。”抬手拍拍宋恒肩膀,舒清妩一笑,“我们既是朋友,又何必在意这些?更何况,你也并未做什么逾距行为。好了,该去吃饭了。”
眼见舒清妩走出几米,宋恒方才追上,一张俏脸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色。
流苏起的极早,待舒清妩来到,已将早膳做好。
考虑到昨夜没人多少喝了些酒,便熬了一锅米粥,搭配新鲜出炉的面包,颇有西式味道。
除却宋恒与陈深的横眉冷对,这顿早膳还算平静。
沈春年身上伤早便好了,舒清妩左想右想终是将他带上。陈深独留家中无趣,便也跟着上了马车。
有昨夜景木梨那句话,舒清妩大肆招聘员工。
且不说舒家面包坊名号早便打响,再加上她所开薪酬十分优渥,慕名前来之人几乎将店铺门槛踩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