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似有关系,青年面色一沉。转而扫向周遭百姓,“你们方才可看到了?”
百姓下意识躲开,一个个沉默不语。
“这…”
沈春年自是不相信青年所说,“这里头莫不是有误会,不妨我们坐下好好解开。”
“误会?他方才怎么叫着,你又不是没看见,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将这父子二人赶出去!残废也敢来这,不嫌丢人!”
“该出去的是你。”流苏冷脸,“方才我看见是你欺辱在先,该滚的是你。舒芳斋不收品行不端之人!”
青年一怒,却在看清流苏面容瞬间僵住。
“六哥,这可怎办?”旁边有人按捺不住,流苏眸子冷的似能将人冰冻,再加上她身份,几人不敢得罪。
“哼,怕什么。”冷哼一声,青年转眼变换脸色,“姑娘一定误会了,我不过好心提醒,是这残废挑事在先,不信你大可问问周围人,可别平白污蔑了好人。”
感受到青年警示目光,两边坐的大都是前来应试之人。有的默默低下脑袋不愿惹事,有的忿忿不平无奈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