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骤然露出笑容,赵良在云顷搀扶下站起身。“不打扰,那便有劳舒姑娘了。”
说话间,马车也已驶来,跟在两人身后跨上马车,再到离去,景司言始终未曾收回目光。
“先生您也回去休息罢。”
不待景木梨贴近,景司言已然转身离去。无奈看了她一眼,木若亦跟上步伐。
其实他又何尝看不出方才蹊跷?只是不方便言说。
“外头风大,舒姑娘怎不进来坐?”窗帘被掀开,露出赵良苍白俊颜。
箭身已被折掉,又撒了止血药缠上一圈绷带。为防止失血过多,马车也不敢行驶太快,如此一来,到达城主府的时辰也相对延长。
“多谢城主好意,云顷侍卫更能照顾您,民女还是不进去添乱。”
夜风拂过舒清妩墨发,赵良扯了扯苍白唇角,“怎会,车内宽敞,清妩你进来坐罢。”
“当真不必麻烦,民女一直在乡下长大,唯恐没轻没重给大人伤势加重。再说这城主府不远,民女在外坐着便可。”
再次被拒绝,赵良没了话说。
一阵风吹来,他刚刚失血的脸色不由白了几分,干脆放下窗帘,这一路才算平静。
眼看不远处高大建筑,不用猜便知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