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家里人不要芸儿,芸儿就只能到处逃,也不知怎的就、就被人骗去签了卖身契。幸好有先生,芸儿才免遭毒手。”言罢,抬手便未景司言杯中续上茶水,端起自己的杯子笑道:“芸儿谢先生救命之恩。”
两杯相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眼见如此,景木梨一双眸子更红。
‘吱吱’好浓的绿茶味。
深处识海,舒吱吱都忍不住扇了扇风。
以前刘芸儿无脑又鲁莽,那有如今这般矫揉造作,想起她方才所说。
刘栋死了?这是何时的事。
难怪她说怎会一直安然,刘帅才刚殒命刘栋便跟着没了,想来着城主府定然经历一场大战,身为嫡系的刘芸儿自是被认为眼中钉。
俗话说困境使人成长,也难怪她如今比以前更加灵活。
不过…只要对方不主动挑事,舒清妩亦不会因为以前小麻烦再去进行针对。
门外传来轻扣,不一会儿功夫便将整张桌子摆满菜式。
“先生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