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抬手抓了空,舒清妩倒也停下脚步。“怎的?”
“你…伤如何?”
近日被刘芸儿纠缠,景司言虽找木若寻了大夫,却被屡屡拒绝,再加舒清妩厌烦刘芸儿连带对他都避之不及。
“一点小伤,赵良给了瓶药,很快便能好。”掏出小巧瓦罐一晃,想起景司言看不见,舒清妩又道:“若无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他给的药你还是莫用。”
“这药无事。”她早便叫舒吱吱检测过,若非如此也不会默许赵良上药。
偏生景司言也倔强起来,坚持不肯放她离开,“我帮你看看。”
“当真不用。”
眼看他欲起身朝自己走来,舒清妩无奈吐出口气。
借搀扶让他暂时恢复,景司言倒也却是为舒清妩看伤。捻起淡绿药膏放在鼻间一闻,再抬眸一看,伤口上哪还有药膏?
“这药一个时辰便得抹次,莫用绷带束缚,不然…”便像现在这般…尽数黏在了内侧绷带上。
他动作细腻,指尖在她伤口轻点几下,又寻了干净纱布剪成小块叠了几叠贴在舒清妩额角。
“如此,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