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凤又端了茶上来,碗里飘着一层油,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刘芸儿又是一阵犯恶心,赶紧掏出腰包的银子开口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应当能管够学费的了。”
沈春凤忙不迭打开钱袋,白花花银子险些闪花她的眼,乐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子去了。“够够够,就是不知姑娘是…”
“我只是看不下去舒姑娘的做法想着帮点忙,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亲生娘亲自上门求了,怎的还能这般残忍。”
“唉,我那不孝丫头,都是我以前太放纵她,竟将她惯得无法无天!”叹着气,沈春凤装模作样抬袖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刘芸儿怎会看不出她拙劣演技,面上却装着附和道:“不过大娘放心,只要您按我说的做,定然能叫她乖乖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