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一会儿,便见一袭蓝色厚衫的陈深快步走来。
他先同舒清妩打了招呼,放下手中行医箱,便开始细细诊脉。正如舒清妩猜测,不单单皮外伤,芙蓉整个身子比之往日也虚弱很多,照陈深的话,要再这般虐待下去,确实坚持不了几天日子。
“抱、抱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听见陈深说完,芙蓉不由低下脑袋,声音不自觉带了哽咽。
同陈深相视一看,舒清妩无奈摇摇头,“你现在应当庆幸才是,若我没有发现,你岂不是要丢下孩子一个人了?”
对,孩子!
芙蓉瞬间回过神,抱起腿弯的秦栋,几乎要将他嵌入身体一般不肯撒手,嘴里一面喃喃:“栋儿,是娘不好,都是娘没用让你跟着受苦。”
眼下秦栋便是芙蓉唯一的精神支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