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门而出,砰地声响震了整间竹屋都隐隐颤动。
眼看他走出一段距离,木若方才叹了气看向景司言,“先生…”
“去将木烟叫来。”淡淡打断他道,景司言亦起身,木若自主上去搀扶他回到屋子。
轻轻合上木门出来,木若忍不住又叹息一声。其实外头动向,景司言比谁都更上心,可眼下既然宋恒已经认出他身份,就更不能叫他知道自己意图,这也是为何让木若一直拒绝的原因。
气势汹汹的下山,天色已经暗下来,天空似笼罩了一层阴翳,整个气氛都莫名沉重。
刚刚推开舒家大门,宋恒便觉有些空荡荡,容不得他多想走进屋内,便被沈春年模样吓了一跳。“沈叔!你、你这是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