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何时说是舒小姐害的人了?”叶仟骅淡道,一双眸从舒天溟转向周遭众人。
只是一句话,其中意思却再分明不过。女眷纷纷低下脑袋,一时间议论声淡下不少。
迎上叶仟骅看过来的目光,舒清妩方才开口:“启禀圣上,美人一路确与臣女同行,除了几次险些摔倒,并未有任何异常。”
“摔倒?可有碰过什么?”叶仟骅追问,一双眉头不自觉皱起。
仔细回想一番,舒清妩还是摇了摇头。
林子里除了泥地便是泥地,除了裙摆脏些,倘若毕姒当真碰了什么毒物,以舒吱吱的灵敏定然早有所查。这也是叫她想不通的地方,目光落在高台上躺着的毕姒,她不由又道:“臣女恳请圣上让臣女看看美人状况。”
兴许凑近些,能叫舒吱吱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