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间牢笼远不同于外面那些。
全部黑铁打造的房间,只有在折磨犯人时才会被使用,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叫人身不如死。
分明才过去一天多,毕莲已然觉得像是过了一年。
鲜血顺了她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感叫她下意识呻吟,却只是粗重些的喘息。手腕皆被铁链束缚,高高悬起,没有一点自由。
“你、是…”铆了全身力气,毕莲喃喃道。
若非屋内足够安静,怕是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她,密闭的空间内只剩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微弱响声。
就在毕莲抑不住马上要再次昏厥,眼前人终是动了动身形,她抬手掀开帽檐,露出了一头青丝,虽说面容遮了大半,却不难从那白皙额头看出是名女子。
“真没想到,你居然落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