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榥半掩着,透过这丝丝缝隙,缕缕凉风吹入,引得白釉莲瓣烛台上的灯火晃晃悠悠,忽明忽暗。
白术垂手而立的,转首瞧见了虚闭的窗,心中暗怪底下人不仔细,忙轻柔地推开门拿捏着步子,悄声行至窗前。
“咯吱——”
窗子发出轻微的声响,白玉软榻上小憩的女子似是听了这动静,眉头无意识的微微蹙起。
“谁?”
舒清妩偏了下脑袋,眸子依旧阖着,声音浅淡,带了些初醒时的软糯。
“回小姐,奴婢是白术。”
白术暗自懊恼自己的大意,屏住气息,轻声轻语:“奴婢瞧着窗子半掩着,恐冷风入室,让小姐白白受凉,故此…”
“是奴婢大意了,手脚没轻没重,扰了小姐清净。”白术说了一半,复转了话语,福身行礼,诚诚恳恳地认错。
舒清妩此时已清醒了大半,抬手轻揉额头,柔声道:“这认得是哪家子错,正好我也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