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重新运作,直至走出几米,安龚方才像是回神,挪动脚步跟上去。
“大哥……”
与此同时的宴会厅——
喧哗与欢笑中,每个人都不自觉多饮了些酒。但与他们不同,舒天溟的饮酒方式,实在叫舒清妩无法感觉不到异常。
看着桌上已经被消灭的第四壶酒,以及婢女即将端来的新酒,舒清妩想了想,便抬手抢了过来。
单看舒天溟运转已经有些迟钝的脑袋,将眸子看向她,良久吐出一个字:“酒。”
“大哥,你有什么心事大可同我说,这样喝闷酒可不是你的风格。”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舒清妩叹气道。
“哪有什么心事,你个丫头就别操心了。”吐出口气,舒天溟道。
浓烈的酒气铺面而来,再看他眸中掩饰不住的落寞,舒清妩若相信,才是真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