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受凉都能劳驾太医,寻常官员哪有这份优待?
这舒家,还真得圣上器重。
“臣替小女多谢圣上挂心。”微垂着头,舒镇江脸上却不见分毫骄傲。二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只听叶仟骅轻叹一声,道:“舒卿有所不知,今日城里流言,就是朕都险些听信。好在今日亲眼见证,倒时定要将这暗中作恶之人抓捕归案,好好惩戒!”
“诸位觉得呢?”
被他眸子扫过,无形有种威压在殿内蔓延。
但有一人,却始终抬头挺腰,面上神色也并未见多恭敬——“微臣觉得,圣上此言有些不妥。”
挂着笑容,温袁奇道:“这人多口杂,你一言我一句的难免声音就多,舒大人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对上他带着挑衅的目光,舒镇江没有开口。
只听温袁奇又道:“再说了,有句俗话不是讲,纸包不住火。若不是有人听见了什么,又怎会传出来,对此,舒大人是如何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