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知道内情的舒清妩来说,朱太妃会有此反应不足为奇。
不待她开口解释,景司言已然道:“一点小事,不想惊动太妃,劳您费神了。”
看似尊敬的一番话,其中讥讽之意却比挑明的说更加刺人。
果不其然,景司言话落,便见朱太妃本就难看的面容更加可怖,旁边低声议论的大臣都不禁打了个寒噤。
“咳咳。”一道咳声打断这场明争暗斗,只听叶仟骅道:“太傅就不想跟朕一个解释?究竟为何要劫持婚车。”
隔着珠帘,看不清叶仟骅面容,景司言勾了勾唇道:“不知圣上可有听过一句话,男儿保家卫国。卫国是大,但倘若连心爱女子都救不下来,又何德何能护卫的了整个国家。”
“胡言乱语!赵家与舒家婚事乃圣上钦定,景太傅这般作为已然是有为违圣旨,岂能与保家卫国相比。根本就是为自己开罪编扯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