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我买回来了,你洗漱完可以吃,这个木料我先给你拆开。”
沈星辞吃完早饭就坐在江边,端详着买的那块铁梨木。
铁力木是硬木类木材中的品种之一,它的木制最为僵硬,是特有且珍贵的阔叶树种,木材相对而言比较珍贵,材质更是优良,纹理交错交错密致,强度也比一般的木材要好。
沈星辞的眼神看着手中的木材,手指顺着木材滑动,感受着它独特的纹理。
沈星辞和南栀都是陆昂一手栽培出来的,相比于南栀精于专研雕刻技术,沈星辞相对于偏重于灵感,她专注于将雕刻注入生命,让没有生命的物品生动起来,活起来!
十年前,云海镇。
陆昂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闻名于世,但是由于手艺精湛,来他家里求学的人所谓络绎不绝,但是陆昂都拒绝了。
最后只留下了痴迷雕刻的南栀,还有从小来他家串门的沈星辞。
南栀比沈星辞大一岁,性子倔强,骨子里面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在里面。陆昂看中的就是她这一点。
但是,对于南栀而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久后,陆昂受国际组织受邀,前去深造,可惜身边只能带一个人。
南栀出身于重男轻女的家庭,上面有一个哥哥,三十好几还没有成婚,家里的父母对这个哥哥更是过分的溺爱。南栀面对父母的偏心,从小就立志要出人头地,让父母刮目相看,这突然而来的出国深造机会,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陆昂在南栀和沈星辞之间犹豫许久,踌躇不定,不知道要去选择谁。
南栀一向对自己的雕刻技术自信满满,可是不知道她从哪听去了传言,说沈星辞是陆昂的童养媳,陆昂一定会带沈星辞去深造。
这个消息对于南栀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她期待了这么久的机会,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沈星辞给夺去了。
不甘心的她最终去找了沈星辞。
沈星辞原本正在完成陆昂布置的作业,看到南栀失魂落魄的走进来,不由得停下手上得动作,关心得问:“南栀,你怎么了?”
南栀在沈星辞的身边坐下,一把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一脸认真道:“星辞,你是不是和师傅很熟?”
沈星辞从小就住在陆昂隔壁,陆昂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她想了想,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嗯,挺熟的。”
她的话让南栀的一颗心沉入湖底,南栀继续开口:“那你想跟着师傅去外面深造吗?”
那时沈星辞不过十岁出头,她很想脱离外婆,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她点了点头:“想啊!不过师傅不是说我俩公平竞争吗?”
她很佛系,没有太大的野心。
用陆昂的话来说,她们俩个如果用一个比喻来说的话,南栀就是一头有野心的狼,而沈星辞就是一头温顺的羊。
“你问这个干嘛?”沈星辞疑惑的看了眼南栀。
“没事,就是问问。”
沈星辞看着南栀失望的背影,最终她放下了手上的活去找了陆昂。
在两人PK大赛临近的时候,沈星辞出了一个小意外,她的手不知道怎么被弄伤了。虽然只是食指有小范围的损伤,但是这对于雕刻师而言则是大忌。
毫无悬念,沈星辞在接下来和南栀的PK中因为一些小小的失误输给了南栀。
南栀还没有来的及开心,就被陆昂宣布的结果惊到。
陆昂选了沈星辞。
南栀生气的跑到陆昂的工作室去质问他,为什么她赢了沈星辞,最后深造的名额还是给了沈星辞。
她心里非常的气愤,她为了这个比赛拼尽全部的努力,好几个昼夜不眠不休。
凭什么最后轮不到她?
她不甘心!
相对于南栀的愤怒,陆昂异常的淡定,他冷冷的看向南栀:“南栀,你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告诉你木雕最注重的是什么吗?”
南栀虽然生气但是还是老实的答了:“专注雕刻,沉潜做人,不骄不躁。”
“那你做到了吗?”
南栀一张脸瞬间变了神色,她没有说话。
陆昂接着说:“你不仅没有做到,你还背弃了做人的准则。你甚至为了赢,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因为害怕星辞会抢了你的名额所以你故意将雕刻刀乱放,导致星辞的手被划伤,但是你忘了一点,你雕刻时间远比星辞要久,功底更是比她要好。尽管如此你还是不放心,要去害你的师妹!”
陆昂的一番话让南栀的脸变得苍白,但是她不觉得她做的不对,要不是陆昂偏心,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星辞在比赛之前找过我,她说她要推出比赛。我不曾想她要退出的原因是因为你,她觉得你比她更需要这次机会,但是为了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所以才有这次的比赛。”
可是这句话没有让南栀的脸色有丝毫的松动,她一脸嘲讽的看着陆昂:“所以是你们施舍给我的是吗?你们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是想把名额给沈星辞的吧!因为怕我有怨言,所以你才组织了这场比赛做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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