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母就欢快的拉着程父离开了,给这两个小年轻腾地方。
程母程父走后,两个孩子也没再缩在二楼看戏了,而是连忙回到自己房间,给足夏千千跟程崇渊足够的空间。
“今晚是我不对。”
程崇渊深吸口气,面对夏千千,头一回没有底气,“我只是借酒浇愁,跟夏时寻只是偶遇,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联系。”
“那她还送你回来?”
夏千千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要不是你给足她底气,她能跑到我面前示威?”
“或许是你曲解了她的意思。”
程崇渊当时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夏时寻说了什么。
见夏千千有了生气的苗头,连忙又对着夏千千说道,“总之不论如何,这次的确是把我不对,以后我都不会在外面喝闷酒了。”
“你知道就好。”
夏千千无奈的看着程崇渊,只觉得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