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小组周末在一家书吧学习了半天,晚上一起吃过饭后,四个人并排走在马路上,沿途经过奶茶店,又一人买了一杯奶茶,少年少女慢慢踩着夕阳的余光,有说有笑,在别人眼里,便是一处再美好不过的风景。
谢江在那抱怨好久没打球了,吴锐问他上次考试得了几分,他立马不提打球的事了。
谢江跑到周以汀边上,小声说:“烦死了,真想跟我哥一样,不读书了,跑去搞自己喜欢的事业。”
“你也想玩车?”
“那倒不是,就是想干点什么,学习太无聊了。”
“江辻烈不是因为无聊才不学的吧,他成绩吊打你。”
“……”谢江震惊,“你什么时候开始帮他说话了。”
周以汀一愣,抬手打在他胳膊上:“我爱帮谁帮谁。”
谢江连忙往边上跳开一大步:“行行行,一个个都拿我出气。你是,我哥也是,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他,美女主动追上门,直接拿下。”
“你说什么?”周以汀拉住他。
“哦,我哥那个相亲富家女,追到赛场去了,感天动地,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我哥就能被拿下了,毕竟女追男隔层纱么,不过,也说不好,他那狗脾气,未必肯就擒……”
周以汀突然想起前两天许满月的朋友圈,是和另一个女生的合照,她当时刷过,还停下来把照片放大,多看了两眼,女生很漂亮,笑得大方自然,她给出这么个评价后,就把那条朋友圈刷过去了。莫非这个女生就是谢江口中的“相亲富家女”?
周以汀突然松开他,谢江踉跄了两步,打量她的脸色,寻思着自己没说错什么吧。
这天晚上,江辻烈照例给她发来视频电话邀约,第一个视频邀请,周以汀没接。基本上他们隔三岔五会通个电话,视频开着,一个做作业,一个健身兼监督,互不干扰,有话就搭上两句,谁先结束,就先下线休息。有时候,周以汀纯粹睡不着,开着视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看着,好像都在那较劲,谁先受不了先笑,通常是她败下阵来,然后干脆不看他,瞎聊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者纯粹就没话说,可这样就好像有个人陪着,她能安心一些。
杜孑宇说这种行为纯粹浪费流量,运营商大爹笑死。
第二个电话过来,江辻烈换成了正常电话,没有开视频。
等到响铃快自动中断,周以汀才接起来。
江辻烈在跑步,说话的声音有点喘:“忙什么呢?”
周以汀蹦回去两个字:“作业。”
“视频吗?”
周以汀有气无力:“不想开。”
江辻烈很敏锐,放慢脚步:“谁惹你了?”
周以汀不响。
江辻烈顿悟:“我?”
她瞥了眼电脑里某人的照片,拿手指狠狠戳了下屏幕:“我可没说是谁,有人自己往脑袋上扣。”
“哦,真是我。”江辻烈不气,反倒好奇起来,“我又怎么了?”
周以汀恶声恶气:“自己想。”
烈小爷闷笑:“周娇娇,你总得给点提示吧。”
周以汀卡壳,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听到谢江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头不受控制地失去平衡,跷跷板的另一头突然失重,她摔到地面,找不到扶手站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怎么可以找女朋友?那她怎么办?
她有点茫然,但很快莫名气脉的烦躁和气愤盖过了茫然。
就是不可以,江辻烈如果谈恋爱了,哪里还有时间管她,说什么不会找婶婶,不要瞎操心,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电话那头长时间不出声,江辻烈停下脚步:“周以汀,说话。”
杜孑宇在一旁看得快要脑溢血,小作精又开始作了,但凡换个人,江辻烈绝对拉黑,丫赶紧滚,哪里还能一边笑一边哄。
烈小爷琢磨了下,调侃道:“不会是想我了吧?”
周以汀立马被激得反驳:“……滚。”
那当然是句玩笑话,江辻烈目的达成:“没哑巴啊。我后天回,能赶上家长会。”
后天,10月31日,第二天正好是她十七岁生日。
但江辻烈得稀松平常,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这个日子的特殊性,以前老周同志和老冯同志,总是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张罗给她过生日,去年一个人流着眼泪躲在被子里把生日过了。今年,总归有些不一样的期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这些天总想着他能说些什么,或表示些什么,可什么都没有。以为人家忙着比赛,原来是有美女相伴。
周以汀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哦,我还有张卷子没做完,不跟你说了。”
江辻烈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忙音了。
杜孑宇风凉话立马追到:“这白眼狼明明什么事都要依赖你,还不给你好脸色看,你太纵着她了。”
“这你就不懂了,跟她要软硬兼施。”江辻烈对付周以汀已经摸出一套科学方fǎ • lù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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