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们想在这里找到什么东西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沈漫愣了愣,又想到了那个鲛珠,很明显有人是故意把它送到他们的面前的。
可是奇怪的是,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弄清楚发生在白沧镜一家人身上的事情。
最终白沧镜到底是怎么死的,白拾玖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杜若又到底有没有查到什么。
还有那个身形矫健的黑衣女子又是谁?
原本以为去到那里面可以探索到所有事情的真相。
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得到的疑问却更加多了。
还有那个公然挑衅他们的那个黑衣男子又是谁?
越来越多身份不明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沈漫最后垂头道:“我们……去问杜若前辈吧!
白拾玖当年的事情或许她能略知一二。”
楚玉珩颇为诧异的看着她道:“为什么是去问杜若?
而不是直接去询问白拾玖?他是当事人,而且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在调查他父亲,还有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沈漫抿了抿唇,这种事情直接去问当事人,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也说了,白拾玖一直在查这件事情,仙门百家几乎都知道。
可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作为白沧镜妻子的杜若,却并没有什么传言。
沈漫绝对不相信这个女子会对她的丈夫一点感情都没有。
相反,当年他们吵架离家出走以后,杜若也一定是有些后悔了,但是双方都是因为面子而不得不保持疏离。
但是杜若其实已经暗戳戳的给对方留了机会了,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门派建在离自己丈夫最近的地方。
也许那个时候只需要白沧镜正儿八经的上门去跟他的妻子道一个歉服服软。
可能那个时候杜若你肯定就会原谅他了。
其实他可能一直都没有想到过,那一别便是一辈子的阴阳两隔了。
正所谓造化弄人,说的可能就是如此了。
但是即便是话又说回来,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夫妻感情。
但是怎么说也是有一个孩子在那里的。
杜若即便是对白沧镜有多少的怨气,但是碍于自己的儿子白拾玖,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的。
沈漫自接触到这件事情以来,好像就没有听说过杜若有参与其中。
沈漫笑了笑:“我知道你肯定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所以不用再让我多说一遍了吧。
等把他们几个就出去以后我们就去拜见杜若前辈。”
楚玉珩笑了起来,然后拉着沈漫重新往青黛那边走去。
逛了一圈回来以后发现修冥已经醒了,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全部都坐在那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沈漫看了一眼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大好的青黛道:“他们几个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啊?
我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儿,为什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