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说着,楚玉珩便已经拉着她重新回了那间房间。
他也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些纸,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慢慢的将那些纸拿了起来。
好在没有如外头的那些灯笼纸一样,一碰就碎。
沈漫举着烛台,便看到那纸上写了一整张纸缠绵悱恻的情书。
上边写信的人称呼收信的人为木木,最后的落款则是白沧镜……
竟然真的是白沧镜,这已经完全出乎了沈漫的意料之外了。
想来,沈漫虽然一开始就知道白沧镜是人族的,可是此时却发现他曾经有一段时间确实也是生活在魔族的。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漫有些茫然,楚玉珩将这封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放在了一旁。
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张纸,这上头写的字很少,竟然是一封告别信。
只是这信只写了一半,剩下的还没有写完罢了。
沈漫愣了一下,然后便开始皱着眉头又想了一下说道:“所以……其实白沧镜是打算自己离开的?
然后这个魔族公主自己不肯,便跟着白沧镜一起离开了?”
沈漫这画刚刚说完,然后就听到了一旁洛炎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了他们身后道:“不是的。
这里……这里怎么可能住着男子,公主是个豪爽的女孩子,从来都是无心情爱的……
她……她当初一定就是被逼的,否则她不可能跟着那个人离开的。”
洛炎此时神色有些复杂,说起刚才那些话的时候也有些冷漠。
沈漫和楚玉珩看了他一眼,只听得沈漫悠悠的说道:“你喜欢这个公主?
你跟她表白过,但是被她给拒绝了?”
沈漫之所以这么问,其实也是她自己根据此时洛炎的样子,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猜的而已。
洛炎却十分果决的摇了摇头,继而这才有些落寞的说道:“不是我……
是……是……是我哥哥,他当初是公主手底下的一个得力的将军。
从小就陪在公主的身边,公主对他也很好,所以……所以,他就以为公主也是心仪他的。
有一次,我哥哥跟公主表白,公主便回绝了他,当初是十分干脆的说的,她说她不通于情爱,对那种东西避而远之。
不愿让情爱成为她的牵绊,她只想想办法带着大家一起离开这种地方。”
当时我哥哥虽被拒绝了,可也是满心欢喜,因为公主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别人。
我哥哥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意,在一次褚将军谋反的时候,舍身救了公主,最后死在了褚将军手掌下。
公主当时很悲痛,不要命似的,追着褚将军,最终杀了他,她自己也九死一生,伤的十分严重。
躺在榻子上养了大半年才痊愈,后来……我就代替了我哥哥的职位。
再后来,我就得知公主私奔了……然后我就奉命去追公主回来,剩下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洛炎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的疲惫。
这个时候,便见到洛炎忽然上前,将楚玉珩手里的信一把夺了过去。
然后撕了个粉碎,还有桌子上的另一封情书,也被撕了个粉碎。
沈漫连忙上前将他拉到了一边说道:“剩下的还不能撕。
要撕也得等我们看完的,再说了,撕了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个个一腔柔情和一条性命已经送给了你们的公主。
现如今公主和这位白公子也死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这里拆了也无济于事了。”
沈漫说完这些话,便松开了抓着洛炎衣袖的双手。
然后便重新回到了楚玉珩的身边,此时楚玉珩正拿着另外一张纸,那纸上倒是也没什么,就是情诗罢了。
想来……这白沧镜年轻的时候,倒是个十分风流的公子哥儿呢!
写的情诗虽然酸不溜丢的,可是女孩子约摸着大多都很吃这一套吧?
沈漫笑了笑,然后又拿起了另外一张,竟然是一张威胁信。
信上的大概内容就是,对方想要白沧镜身上的炼妖壶,如果白沧镜不交出来的话就要杀了他。
写这封信的人一定不可能是这个魔族的公主,那么就一定还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知道白沧镜在这里的人,不是只有魔族的公主。
想来应该还另有其人知道,那么会是谁呢?
炼妖壶是克制妖族的,魔族出不了这里,他们要了炼妖壶有什么用处呢?
楚玉珩沉思了很长时间,忽然转而看向洛炎问道:“对于这里……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就是……你们公主平日里都和谁比较亲近?就是那种可以说出自己秘密的那种7亲近。”
听了这话,洛炎先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不知道公主的屋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还有就是……公主没什么玩的好的人,即便是和我哥哥一起长大,她也不会对我哥哥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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