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说的过恶贯满盈的妖女呢?
还不是她忽悠什么就是什么,可悲,可悲啊!”
那声音听上去是个女子,但是她却听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声音。
沈漫环视了一遍人群,也没能将刚才发声的那个人给找出来。
人群里忽然出现这样的声音,显然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良久,这才看到那个妇人一旁的另一个男子说道:“就是,你可别偷换概念,她说的不对吗?
难不成那些shā • rén 放火,恶贯满盈的事情不是出自你手?”
那人说完这些话以后,便忽然又皱着眉头说道:“大家伙儿,别被这个妖女给忽悠了。
我听说啊,就前一段期间,化府满门被灭,就是这个妖女做的。
真是想不到啊,我原本以为她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沈漫略微吊儿郎当的十分突然的接了这么一句话。
对方显然没想到沈漫会这么厚脸皮,嘴一时太快,没收住,便也跟着重复道:“对,大难不死,必有后……”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不是在骂她吗?
只见对方朝着沈漫扔了一个白眼道:“啊呸,就你也配必有后福?
多少人命在你手上葬送了,现如今你还做什么必有后福的春秋大梦呢?
就你做下的那些事情,就算千刀万剐也不过分。”
听了这话,沈漫微微一笑,十分无奈的扶额,化常泽一家的死,没想到还真的归咎到她的名下了。
那人这才又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这妖女大难不死,想来定然会有所收敛,不敢再兴风作浪。
现如今,显然就是我小瞧了她了,人家不仅敢shā • rén ,还敢继续兴风作浪。
你不就是仰仗着碧澜君出不了山,不能耐你如何嘛!
啊呸,妖女,就算碧澜君如今管不得你,想来,仙门百家也定然不会继续纵着你如此为非作恶了。”
那人说完,又看了一眼沈漫身后的楚玉珩,只是此时楚玉珩戴着面具,他并不知道,他嘴里此时出不了山的碧澜君,其实就站在她的身边。
沈漫暗戳戳看了一眼楚玉珩,只见此时楚玉珩全身颤抖,双拳紧握,青筋都看得出来。
沈漫下意识握住了楚玉珩的手,正欲安抚他一番,却听得刚才那个男人竟又再次开口道:“这又是谁?
想来,也是和这个妖女是一路货色吧?能和妖女做朋友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想来应该也都是一路货色罢了,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位公子,但凡你还有一些良心,我劝你还是尽快离这个妖女远一点为妙。
免得到时候,被妖女牵连,落得个众叛亲离,被人喊打喊杀的下场,公子我说的可都是肺腑良言。”
那人说完还十分得意的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漫,然后对着沈漫又扔了一个白眼。
沈漫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楚玉珩情绪的变化,只见她立刻抓住了楚玉珩的双手,然后又说道:“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听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们自己心里明白也就罢了。”
沈漫话刚刚说完,楚玉珩却忽然再次将沈漫拉到了身后,然后忽然上前两步,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男子说道:“你说这话我倒是不敢苟同。
你口口声声说这位姑娘是妖女,说她做了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空口无凭,岂能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是当真如此,那才是天道不公。”
沈漫愣了愣,她原本还怕楚玉珩会忍不住动手,现如今他只是与对方争辩,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那人愣了愣,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这才说道:“我……我是证明不了,可……可毕竟这些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谁还会留着十几年前的证据在手里,毕竟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妖女已经死了呢!
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我们平常老百姓,谁有那个弯弯心思啊!”
沈漫愣了愣,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心中忍不住腹诽,合着这什么话都让这一个人说了。
楚玉珩不语,继续盯着那个人,那人被楚玉珩看的有些心虚。
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沉默了一阵子以后,这才又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当年,对就是当年,那碧澜君不可能冤枉这个妖女吧?
碧澜君是何等清风朗月之人?他可是妖女的师父,据说……这妖女的命都还是人家碧澜君救回来的呢!
结果……”
那人越说越来劲儿,喷着唾沫星子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结果啊,这妖女半点不念及碧澜君当年的救命之恩和传道之恩。
枉费了碧澜君对她的良苦用心啊,这妖女还瞒着碧澜君偷偷的shā • rén 。
还……呲呲呲……我都不好意思说啊,她还……她还惦记碧澜君呢!
留着此等龌龊的心思,当真是令人觉得恶心至极啊!”
这人话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漫瞬间一愣,就连一旁的楚玉珩也明显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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