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君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此事不管碧澜君到底认不认得这化常泽。
说句不好听的,碧澜君在心里也别介意,不管如何,现在他没有出现。
你与他到底是不是认识的,也全凭您自己的这一张嘴吧了。
不管怎么样,如果你说你不认识他的话,那还是要拿出证据来才可以。
很多事情,空口白牙怕是不能够说服别人的。”
听了这话,楚玉珩并没有在说什么,显然,一时半刻他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和化常泽并不熟。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苏广茶则站起来说道:“公道自在人心。
我相信到时候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的。
盛姑娘,今天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以后,他便转身拉着楚玉珩离开了盛水泱的房间。
路上,苏广茶这才说道:“你何必与他成口舌之快?
他无非就是想要激怒你,让你露出马脚,你反而还想要上他的当。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要让他露出马脚,我们要去激怒他才好。
而且化常泽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越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往你身上引,那就证明他的目的越是不单纯。
到时候在众人面前,他怕是也没办法说的清楚的。
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够……”
苏广茶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见到楚玉珩突然一个闪身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假山后头。
然后地吼了一声:“谁?”
苏广茶连忙跟了过去,却见此时假山后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楚玉珩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皱着眉头说道:“还是回去吧!”
苏广茶什么都没有说,于是二人便一路上一直沉默着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这几天他们什么都没有在讨论过了,显然,从刚才的事情来看,他们两个人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
就是他的人应该不是最近都一直在坚持他们,而是今天刚刚开始的。
他们不得不想起盛水泱刚才和他们说的那些话很显然,原本这个突然出现的化常泽对于盛水泱他们兄妹俩是不利的。
但是从盛水泱刚才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这是打算把化常泽推给楚玉珩了。
如果后天大会上,化常泽没有再次出现的话,那么楚玉珩怕是很难说的清楚了。
二人坐在对面,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有再说。
而此时的水云天上,沈漫和洛炎则不见了,当施孟发现人不见得时候,同时还发现了一张字条。
看字迹,是沈漫留下来的,上边也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