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离再说到这个的时候,竟然还有一些些的得意。
洛炎有些忍无可忍的说道:“你倒是还有一集分得意了。
这种上天呀害理的事情从你的手里做出来,你竟然不觉得羞愧?”
盛非离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洛炎,冷哼一声道:“你又是谁呀?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号人物呢?看样子他们很信任你,否则也不会让你来看着我了。
只是是我十分好奇的是……你是谁呀?出自哪门哪派?
看他们对你的信任程度应该也是有一定身份背景的吧?
我从你的身上总是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气息。
虽然那种气息特别的微弱,但是我这个人,向来仔细。
能够被我察觉出来,你也不算太冤枉,所以……你到底是谁?”
洛炎愣了愣,看盛非离的眼神都有些发虚了起来,楚玉珩则适时的说道:“他是我在紫|阳城新认识的朋友罢了。
先前他和白拾玖是好朋友,我们是通过白拾玖相互认识的。”
盛非离抿唇一笑,然后说道:“说起这个白拾玖……
你们怎么不和他一起来这里呀?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话说他到底去了哪里呀?不会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了吧?”
盛非离说的这些话里,信息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多了起来。
沈漫下意识的看向了楚玉珩,后者则气定神闲的说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不过就算我清楚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这里质疑我的呢?
你仿佛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个阶下囚的身份了。
现在我们解药已经拿到了,便不用再耽搁时间了,直接去浔阳城吧!”
沈漫这才忽然拎着盛非离的衣服说道:“我亲自带着你御剑。
我们一起去浔阳城,你到底能不能够得到自由,就看这一次,这些药到底有没有用了。
不过……如果这些药真的没有用的话………”
盛非离立在剑上,身形明显有一些不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没有用,你就要杀了我,不是吗?
这句话不用一直在我的耳边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很多吓人的话说的次数多了反而吓不到人了。
所以你只需要说那么一遍或者两遍就好了。
就好像是现在你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告诉我,你很有可能会杀了我。然后我现在听了就觉得很聒噪。
当然不是,我本人觉得很烦,把我试试,觉得你很聒噪。”
沈漫笑了笑说道:“那你最好不要把我当做正常人来看。
正常人该怎么做,我偏偏都是反其道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