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记得你曾经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你十分的善良,而且能力很强,以一己之力重建了白氏。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怎样的一些经历,但不要把自己变成仇恨的傀儡。”
白拾玖忽然大笑了起来说道:“你说这些话,我着实是忍不住想笑的。
你倒也不必觉得奇怪,在我看来你和那些白莲花真真没什么区别。
你没有经历过我所有的悲痛,又怎么好意思来劝我大度?
今日左右你是走不出这里了,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把你抓下来?
也罢,那两个没用的被你们就够了也无妨,只要你在我的手上。
还怕楚玉珩不束手就擒吗?说起来倒也十分的讽刺。
你们两个人也是奇怪的很,当年恨不得杀了彼此,现如今又恨不得为彼此去死。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只会做一辈子的仇人,却不会成为现在的夫妻……
午夜梦回……我不会梦到你们杀了彼此的场景吗?
鲜血染红了彼此的衣服,溅到了你们的脸上,血腥气充斥着你们的梦境……”
沈漫不以为意的看着白拾玖,始终一言不发。
白拾玖说完以后,见沈漫还是不动,便真的飞身去了沈漫站的那根房梁上。
沈漫忽然笑着说道:“你终于上来了。
可是等的我好苦呀!”
白拾玖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了圈套。
然而下一刻,他便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了,本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漫竟然已经将自己的周围布了一个禁锢的阵法。
阵眼就在自己的脚底下,白拾玖此时根本没办法移动分毫。
化常泽虽急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沈漫看着白拾玖说道:“兵不厌诈,跟你说了那么多话,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在转移你的注意力,但是有一些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要说的。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想一下我跟你说的那些话的。
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在你这里做客了,等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叙叙旧吧!”
说完,她便忽然将朝暮扇扔了出去,化常泽下意识闪躲了一下,沈漫便借机跑了出去。
沈漫虽然离开了,可是阵法还没有破,所以白拾玖此时还是不能动弹。
这时候,化常泽飞上来,踩在了阵眼上,略施灵力,便破了阵法,得了自由的白拾玖便立刻追了出去。
化常泽也紧随其后,只是当他们两个人追出去的时候就早已经不见了沈漫的踪迹。
此时,整个浔阳城已经被封起来了,那个狗洞也在施孟带着修靐和封乐朗出去之后被封了。
等他们再转身想要进来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