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剑修可不算数,不知道躲在暗处的百姓愿不愿意死呢?”
白拾玖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加大了声音,使得远处的人也能够听得清楚这些话。
沈漫抿了抿唇,她还真是捏不准那些百姓是个什么态度。
可是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在白拾玖虽然嘴上还不肯放软姿态,可是手上却松了力道,洛炎这才得以重新喘了几口新鲜空气。
远处一些地方依旧十分的安静,那些百姓并没有冲出来。
沈漫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也是真怕那些人真的一股脑的冲出来之后反而会给魔族递了刀子。
如果到时候所有的百姓都被抓走了,人知那他们可真是被动到了极点了。
沈漫微微一笑道:“不管结果如何……白拾玖或许你能够掌控的了大局,但是你永远掌控不了人心。
所有你以为的事情最终都不会按照你所想的那个样子去发展。
所以你想要得到的一切,只要是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你把你对你父亲的仇恨转移到别人身上……”
白拾玖忽然大笑了起来,然后像是看待傻子一样的看着沈漫说道:“怎么?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处呢?
别忘了,害死白沧镜的也是你们人类,我虽然是痛恨他的。
可是也只有在知道真相之后才去痛恨他,是在那之前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他报仇的。
杜若没有死的时候,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在私底下做什么事情吗?
沈漫,你别忘了鲛人珠你是怎么得到的,是谁操纵白沧镜来到你们面前,把鲛人珠送到你们手里的。”
白拾玖说完这些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沈漫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努力的回想起了曾经关于鲛人珠的事情。
这才想起来,当初的确是有一个黑衣少年,随着白沧镜一起出现的。
那时候白沧镜已经被炼成了魔尸了,所以……沈漫微微皱眉,随即想了想说道:“所以……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在私底下找到了消失已久的白沧镜,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被炼成了魔尸……
于是你就学会了驱使魔尸的方法,然后利用他把你想要给我们的东西送到了我们的面前?”
白拾玖停止了笑声,然后点着头说道:“还不错,还没有蠢笨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初如果不是我暗地里给你们递线索的话,你以为你们能查的有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