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否让我代表咆哮守军,雇佣您和您的军队参加这场战争呢?价码随您开。”阿勒法用试探性的语气讲。
月堡领主丝毫不留情面,摇头,又抛出一个反问,“怎么?没有我,你们难道打不赢这场仗吗?”
“……或许能获胜,但有您的加入,我们能够将伤亡最小化,毕竟我们还要对抗其余异教徒首领,消灭‘王祸’后,我们会尝试驰援他国;对抗异教徒不是我们共同的使命吗?”律师也递出一个反问,希望月堡领主能够回心转意,但对方却是嗤之以鼻。
“使命?哈哈哈,”他再次用右手指节敲击桌面,哂笑道,“不妨由你来告诉我,你们驰援的‘他国’,除了海因克劳斯,还有哪国?沙勒曼吗?加农吗?哈哈哈哈。”
月堡领主的讥笑让一旁的卡尔涨红了脸,卡米拉将目光移向律师,希望他能说出一些精妙的话语驳斥领主,但律师已经丧失了他初来时的气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月堡领主对卡拉巴克可谓是知根知底,就连他的嘲讽都句句在理:以卡拉巴克的个性,战胜“王祸”之后,他只可能带兵援助自己的祖国,唯有在海因克劳斯赢得胜利后,他才可能考虑驰援其它国家。
沉默降临,就在月堡领主即将不耐烦的前一刻,始终一头雾水的莫尔发话了。
“不好意思,英雄领主,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水镜对格林宣战的话,您就一定会出兵吗?”
月堡领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蔑地瞥了莫尔一眼,问阿勒法,“这家伙是?”
“他是卡拉巴克的斟茶兵,‘揍过大河兽一拳的男人’,莫尔。”律师无精打采地介绍道。
“有点意思……莫尔是吧?你说的没错,如果水镜对格林宣战,用不着你们来找我,我自己就会去取格林的狗命。我早就受够待在这破塔里,顿顿吃马铃薯泥了!”他愤愤地挥动左拳,在桌上一捶,其力道之大,不但让坐着的四人原地一震,就连桌子上方的灯泡都开始晃动。
“那我很好奇,如果格林对水镜宣战呢?你也会出兵吗?”
“你是新兵吗?这点常识都没有?当然会出兵啊,我是水镜西部唯一能和‘王祸’一战的领主,我不出兵谁出兵?但格林哪有那种胆量向中央第一大国的水镜宣战。”
“我不明白,我们是水镜的盟友,格林向我们宣战,不就等同于向水镜宣战吗?”莫尔对中央的政治一窍不通,纯粹是出于对局势的好奇,他才连连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但这样的发问居然给了阿勒法以灵感,律师计上心来,伺机而动。
“我真是佩服你的单纯;格林什么时候向咆哮守军宣战,我不知道,但那时你们肯定尚未与水镜结盟,否则我肯定会收到信使的通知。”月堡领主扶着额头,对莫尔的无知感到难以置信。
“换言之,只要有‘王祸’的成员对水镜宣战,你就会率军帮助我们,我的理解正确吗?”阿勒法这突然而来的发问让月堡领主愣在了座位上。
少顷,领主哼了一声,回应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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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下轮到律师将脑袋凑近,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王祸’雇了一名罕德拉的律师?”
领主没有被阿勒法瞬间扭转的语气唬弄到,他身体后仰,摇摇头。
“虽然格林是在咆哮守军与水镜结盟前向我们宣战的,但如果‘王祸’的律师再次对我们宣战,就等同于对水镜的盟友宣战了,到那时,你会信守诺言出兵吗?”阿勒法道出了重点。
这下轮到月堡领主无话可说了;因为壹拾贰条没有设限,律师确实有权利代表其雇主向任意国家宣战,如果“王祸”的律师轻浮到向卡拉巴克的军队再度宣战,水镜就必须按照游戏规则,支援盟友,向“王祸”宣战;阿勒法的话确实有理有据,但月堡领主还是有反驳的余地,“不错,如果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我就亲自执旗,率军援助你们,决不吝啬哪怕一兵一卒!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没可能发生,我太了解格林了,他是欺软怕硬到了骨子里的家伙,不可能招惹水镜。”
阿勒法反唇相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英雄领主,预备好你的军队,尤其是那些溪鹿骑兵;我保证会让你听到‘王祸’律师的宣战词。”
……
序号为563的文献:
唐纳德和法师夫妇开始了工作;三人在圣安泽外沿的白松森林内,一路向北进发,循迹的工作进行的很慢,大河兽的气息微弱至极,即便是凭借猎人领主的追踪能力,唐纳德也只能勉强维系那若隐若现的气味,难以加快进程。
“您看,虽然我信任您的实力,但大河兽恐怕不会朝着北方前进吧?这里已经离国境线不远,再往北走过几个小城市,就到达北境联邦了,大河兽此前可从来没去过北境啊。”尼格莱特问道;他骑着一匹黑马跟在唐纳德之后,他的妻子则骑着一匹年幼的史蒂芬,那膘肥体壮的驮兽产自沙勒曼,外形和骆驼类似,只是它要比骆驼好战得多,且没有驼峰,脚掌也不如骆驼那么厚实;虽然它的体型要比同龄驮兽略大一圈,驮着波格莱特,这史蒂芬还是显得很吃力,鼻孔喘着粗气,不时发出“呼噜噜”的不满吼叫,即便如此,驯良的它却始终没有发飙、将肥胖的女主人从背上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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