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时,经历过大变,人心的诡谲,她心里是很怕的。现下这情绪就淡了许多。
就像此刻应是听到了院中动静,推门走出来的这人,他面上也有震惊和疑惑。
叶景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他能做到的,她一样能做到。
“哥哥……”叶晴眼中含泪,扑进叶景怀中,叶景抱住人,轻拍她背,附在她耳畔轻声说着什么,应是在给予安慰。
叶晴听了叶景的话,抹着眼泪先进屋了。
叶景走过来,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真是十分困惑的样子:“谢大小姐,请问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何会同晴儿一起,晴儿为啥受了这么重的伤?”
“怎么,叶公子不知情么?”
叶景一时拿不准她话中是否另有深意:“我今日轮值,刚刚到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谢妍面上神色似笑非笑地:“我同叶公子兄妹真是有缘,前几日遇上叶公子,今日又遇上了叶姑娘,见面的地点还都有趣得很。士农工商,阶层有别,叶公子一个拿着朝廷俸禄的读书人,不顾身份,毫无避忌,竟在经商的铺子里出现了,叶姑娘就更稀奇了,这大晚上的,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满京师的乱跑。你们真不愧是兄妹啊,行事都这么洒脱不羁,不拘礼法,让谢妍大开眼界了。”
她一个闺阁中的大小姐,想偶遇不容易,叶景急于捕捉她,行事难免会有漏洞,只是前世自己不知人心险恶,从不会多费心思去想。
他长得是好,但于她而言,不过皮囊而已,欺瞒利用,仰仗的也大半是她的一无所知和深信不疑。
今世这棋盘刚刚摊开,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呢。
“叶姑娘这伤,起因虽是其身不正,家风不严,但严格说来也同我敬国公府有些关系,白管家,拿钱给人家,”老头儿当惯了散财童子,立马一张银票在手,谢妍用十分关切的口吻说道,“叶公子俸禄微薄,但事关女子样貌,可省不得钱,赶紧找个好大夫,仔细给令妹看看。这年轻貌美的,万一留了疤痕,日后别说攀高枝了,想找桩门当户对的姻缘,恐怕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