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沉默了一下,继而笑道:“好,姑娘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飞浅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我的计划就是,杀了我。”
“啊?”玉儿再一次受惊,“姑娘你刚刚说了什么?奴婢没有听清楚。”
“我说,杀了我。”飞浅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行。”玉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也得行,我们必须要引起官府的注意,这样才有机会能够让官府介入。”从而查清楚所有。
“可是,那也不需要姑娘,奴婢,奴婢也可以啊。”玉儿执拗的道。
飞浅含笑摇了摇头,“你心里明白,青楼酒肆这种地方,死了个丫头远远不比死了个花魁来的更加引人注目。”
玉儿沉默了,她呆呆的看着飞浅,说不出来一句话,因为她心里清楚,飞浅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丫头,就算是真的死了,静月楼也只需要稍费工夫就能够遮掩的下来。
但是飞浅却不一样,只要她死了,喜欢她的那些客人一定会要静月楼给他们一个交代。
到时候闹了起来,就不是静月楼想要压就能够压得下来的。
“所以,明白了吗?你就不要跟我争这件事儿了,到时候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你去做的。”飞浅抬手拍了拍玉儿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