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认错,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二长老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明晃晃的刀光,架在了傅绾冰的脖子上。
傅绾冰仰起头,闭着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二长老,住手。”就在这时,桑厚重冲进了房间,夺走了二长老的长刀。
对于师徒两人的对话声,桑厚重早已经听到了,而且也知道黄金山的一些作风,道:“黄金山死有余辜,那样的人就是冥宗的败类,就算是再强大,也只会丢了我们冥宗的脸。你已经死去了一个徒弟,难道还要在失去一个徒弟吗?”
二长老气得直哆嗦,但是手中的长剑,迟迟没有挥下。
“师父,对不起。”傅绾冰垂下了头。
“够了够了,让我静静。”
二长老摆摆手,怒气冲冲,迅速的离开了此地。
桑厚重看了眼傅绾冰,摇头叹息一声,道:“黄金山是石晨杀的吧。”
“不是。”
傅绾冰大吼道。
桑厚重沉默片刻后,叹息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说这件事,就算是你师父,也无法追查到,何必呢。”
傅绾冰脸色苍白,默默摇头并没有后悔。
因为是她的师父,所以她并不想隐瞒。
“我会好好劝你师父,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桑厚重看了眼傅绾冰,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傅绾冰沉默,垂着头,双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