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对我大明劳苦功高,给个伯爵总是可以的吧?”长平望着温雨,但这话却是对朱慈炯说的。
“可以。”朱慈炯低着头说。
“那便是了。”长平说:“徐枫既是伯爵,那他的夫人也可得个一品诰命。我让你认人家做干姐姐,很过分吗?”
朱慈炯紧紧咬着牙,说:“不为过。”
“那好,你即刻颁下谕旨,将徐枫封爵的事布告天下。”长平顿了一顿,说:“这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今儿借这个当口提起来,想来你也不会推辞。”
“不敢。”朱慈炯低着头说。
长平微微一笑,又对温雨说:“从此以后你就是伯爵夫人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温雨有些惶恐,连忙说:“奴婢……奴婢不过是一介草民,这可……”
“以后就不要再称‘奴婢’了。”长平说:“对国家有功之人,区区伯爵算不了什么。日后徐枫若能收拾我残破的大明山河,封侯拜相也在情理之中呢。”
朱慈炯听在耳中,但心里极其地憋屈。他贵为一国之君,但给臣下的封赏居然要姐姐来发号施令。但他失礼在前,面对姐姐的越俎代庖也不敢不听。更何况,姐姐的封赏完全遵循祖制,自己就算再憋屈也是无用。
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定力不够,险些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