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想了想,说:“若是徐枫分身乏术,也可叫别人来滇商谈。”
话音还未落地,孙可望就已毫不留情地反驳:“不可。”
孙可望出语无状,毫不顾及沐天波的颜面,让他有些愠怒。
沐天波将面色一沉,冷冷问道:“有何不可?”
孙可望说:“徐枫乃是大明朝廷的‘江防总督’,统辖江南的兵马与钱粮钱粮。只有他才配和咱们说话。”
李定国察言观色,埋怨孙可望道:“大哥,咱们当着黔国公的面儿,这样说话太失礼了。”
沐天波勉强一笑,说:“只要是为了中兴,繁文缛节我可以不计较。具体事宜的谋划,就请孙将军定夺吧。”
沐天波说完便起身阔步而走。李定国忙叫:“黔国公!”但沐天波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扬长而去了。
孙可望却不以为意,端起茶盅来轻轻地吹着热气。李定国皱眉劝道:“大哥,咱们以后可不是流寇了。说话办事总得有点分寸。”
孙可望呵呵一笑,道:“我没有提封爵的事,已经很给沐天波面子了。我本来要的是公爵,可咱们替他沐家平定叛乱,我还折了一个弟兄进去。呵呵,公爵是不够咯,怎么也得封个王爵。这可比他沐天波还大一级呢。”
李定国也有些恼了,忙道:“朝廷从无此例。大哥你这样做,与造反何异?”
孙可望抬目将他一瞧,正色道:“我已有言在先,咱与大明只是合作,并不是归顺,又何来造反一说呢?”
“你……”李定国怒火升腾,但孙可望在他心中毕竟深受崇敬多年,一句重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好自为之吧。”李定国说完之后也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