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始终忸怩,不敢自己夹菜,只得徐枫给她夹。起初,她仍会起身推辞,但徐枫一再坚持,渐渐地,她也卸下了心理负担,吃起了徐枫给自己夹的菜。
“暮帆。”瞿式耜收起了笑容,颇为严肃地对徐枫说:“这次我和别山矫诏于你,可是犯了泼天的大罪。但局势如此,我们也不得不行这步险棋。”
徐枫心头一紧,忙放下筷子,正色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一旁的彩儿见徐枫放下了筷子,自己只好也放下了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徐枫侧目将她一瞧,说:“没事,你吃你的。”
瞿式耜叹了一口气,说:“朝中有奸佞。”
徐枫一愣,道:“怎么又有奸佞?”
张同敞苦笑一声,道:“王朝陌路,总是奸臣辈出。远的就不说了,弘光时的马阮,本朝的韩赞周、申绍芳和马吉祥,便是一丘之貉。”
“不错。”瞿式耜说:“这次我们召暮帆你回来,正是想与你谋划,究竟如何才能中兴大明。”
“是呀!”张同敞接着说:“暮帆你以前是和马阮斗过的。想来有办法铲除这几个奸贼吧。”
瞿式耜和张同敞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徐枫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哎呀,好了。”徐枫一挥手,将两手一摊,颇为烦躁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总得先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