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询问，可话语里满是肯定。
楚默眸中荡起一丝涟漪，淡淡道：“倒是比不得阁下，阁下究竟是幽冥府君，还是幽冥阴神。”
他之所以没动手，就是看出了万历阳此时的状态，更像是一缕孤魂。
此言一出，祭坛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诸多真人齐齐看向万历阳。
多年以来，事关万历阳的来历众说纷纭，却从未得到过证实，楚默的猜测也不是没有过，但这般痛快的问出来，他还是第一个。
万历阳扫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楚默身上，眸中泛起一片寒意思。
“倒是好眼力，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
虽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可此言一出，就已经说明了他与幽冥府君有某种关系。
楚默目光幽幽，若不是他曾修炼过七情六欲魔功，恐怕还真看不出来。
万历阳的状态很是奇异，虽然与常人无异，可神魂却不完整，与羽落真人的分身有几分相似之处，却又有着大不同。
“阿弥陀佛！”
渡元禅师宝相庄严，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金光。
“贫僧一直很好奇，你既然是上古府君，为何要祭祀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