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再聊。”
送走了水经义,王白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现在的压力来到了水经义的头上,因为目前只有两人知道这个秘密——而前者清楚王白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大相同,所以潜意识里会把查出真相的任务压在自己的头上。
摇了摇头,王白不想这些。
“父神,您喝口水吧。”
面色憔悴的辛捧着碗水半跪在王白面前。
碗是某种超凡凶兽的骨头雕成的,上面还刻着些符合精灵美学的简朴花纹;其中的水应当是那条长河的,并非是井水,王白看到上面还有水草的碎沫漂浮在上面。
“你也辛苦了。”
喝过水,王白叹息道。
这几日瘟疫,辛东奔西走,先是照顾新生儿、再是熬制药草、指挥治安队,每件事都耗了他大量的心力。
“只为能弘扬您的名。”
辛低下头。
送走辛后,王白在红木镇内走了许久,看到啼哭的新生儿已经安心睡去、看到重症的病人睁开双眼,莫名的思绪缠绕在他心头。
“想什么呢?”
“卧槽!”
王白一惊!
江杉静悄悄的站在他的身后。
“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快被你吓死了。”王白拍着胸脯,翻了个白眼道:“想着经历了瘟疫之后的眷族,会不会发生变化呢。”
“喔…”
江杉点点头,拍了拍肚子。
“饿了。”
“…你不是刚吃过饭?”
“饿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