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晚上约饭不?”
江杉揉了揉头,嘿嘿笑道。
“有时间就吃呗。”
王白道。
“咳…咳咳,打扰一下。”
水经义在路过王白身旁的时候拍了拍肩膀:“今晚咱们四个得商量团考的计划,你不要回来的太晚。”
…莫名有种负心汉与贤惠妻的感觉…
王白自然是点头答应。
“冠军!我们是冠军!”
赵兴邦的鬼哭狼嚎还在继续。
夕阳西下,大日已经沉入了竞技场的最西边,染红了半边天;学生们有序的离场,竞技场上空的强大能量也逐渐散去。
由于观众大多数是帝大学子的缘故,王白并没有享受到传闻中的热情学妹,倒是收获了不少学弟愤恨的目光。
…按这眼光来看,怕不是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重振帝大荣光我辈义不容辞了。
王白摇摇头,从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身边走过,刚刚离开的江杉此时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回来,熟稔的挽住了王白的手。
夕阳的余光照在她的脸上,朦胧的产生了股神圣感,而随着这股余光的落下,神圣感又变成了诱惑感。
王白开始理解古代的季羡林了。
每天到球场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看妞,看妞能让我的心情愉悦。
“我们去食堂叭!”
江杉心情大好。
“去食堂没问题,但你身后这位…”
王白指了指江杉身后的上官云:“是什么优惠活动吗?买一送一?”
“当然不是。”
江杉道。
“还记得上次的护身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