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姓军装男子也不恼,他知道在这老者面前,别说自己不好使,哪怕是自己老子凑过来人家也未必给面子,算不算卦纯粹看老者的心情。
“也许下一秒,也许明年。”
“缘,妙不可言。”
道袍老者把旗帜、草席、木棍全都收在背后的木篓里面,身形顿了顿,把目光停留在了苏言身上。
“施主算卦么?”
苏言一怔,紧接着开口:“那就算一卦吧。”
谁知道袍老者紧接着就摇了摇头,把手直接背在背后,用一种诡异的语气开口说道:“算一卦是算不出来的,算多少卦都算不出来。”
“老身子骨,折腾不动啦……”
花心刚觉,道袍老者就忽的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可郑姓军装青年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好,郑海川。”
郑海川伸出了手,略显和善的冲着苏言笑道。
“苏言。”
“陈冲。”
苏言和陈冲也握了个手。
“兄弟哪里的?”
“荒野上捡垃圾的。”
郑海川苏言一问一答,倒显得有默契。
“兄弟以后如果在战区碰上麻烦,叫我郑海川一声就好。”
郑海川爽朗一笑,陈冲只感觉周身那种压迫感都少了许多。
“我还有要事在身,苏兄弟陈兄弟留个联系方式吧,等日后我定会上门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