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白左右瞧着,愣是没看到那黑檀木做成的匣子。
他自发地走到苏云落后面,拿起梳子,替她解了发:“冀夜前来看看我的新娘可还好。”
镜中的眼神却是巴巴的。
苏云落不慌不忙,让他将头发都梳通顺了,才虚虚地往书架上一指:“在那里呢。”
书架上好几百册的书,若是要寻手抄本,怕是寻到天亮。
顾闻白打算着:“若是我今晚住这里,明儿便不用赶过来了。如此也好。”
他打量着布置得焕然一新,花团锦簇的房间,思忖着:“落儿,今晚我可还是睡暖榻罢?”
苏云落拿眼睨他,起身走到书柜前,从里头抽出那本手抄:“可别撕了。他写得不错,若是交付书坊印局,我们便能赚上一笔。用他的才华赚钱,捐在雅趣院,倒也不错。”
这话顾闻白爱听。他承认,他时常惶恐着,怕失去她。她的美好,不止他能看得见。
他走上前去,将苏云落揽进怀中,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边:“落儿,我竟是迫不及待了……”
话才说了一半,就听得有人低呼了一声。
是咏雪端了热水进来与苏云落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