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妧,这五年,你好吗?”
周妧只觉得脑海中绷紧的那根线,在这一瞬间突然断裂。
“好得很。”
“你真的很好吗?”
“沈淮临,你这么闲吗?”
“以前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这五年的里,我从未停止反省,周妧,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是个混蛋垃圾,你是应该讨厌我的。”
他眼里难得流露出一丝脆弱,只是,周妧不是心软的小女孩,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你很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看起来,像个人了。”
周妧掰开沈淮临的手指,活动了一下手腕,她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我没有死,可我在床上不死不活地躺了两年,沈淮临,你多伟大啊,你的追求者愿意为你打抱不平,而我付出的代价,是差点死掉,你无辜吗?从林微到夏璇,你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刽子手,你比她们更可恶。”
周妧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戳在沈淮临的心口上。
“周妧。”
“你知道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却醒不过来,是什么感受吗?”
周妧眼睛猩红,“我能听到他们在我床边说话,护工为我擦拭身体,我厌恶这种不能掌控身体主权的感觉,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死掉呢?我做错了什么?沈淮临,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