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湛诧异地看着慕少程，“他，你全都不记得了吗？”
慕少程拧着眉，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
可是，大脑昏昏沉沉地，他隐约记得是见到了秦绾，具体的，却记不起来了。
“她怎么会来的，是你打电话给她了？”
慕少程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摸过手机。
想给秦绾打电话，可想到自己在她的黑名单里。
眉宇间又覆上一股戾气。
左湛老实地说，“你昨晚喝醉了，喊秦小姐的名字，我就给秦小姐打电话，她来之后，你不认识她。”
“我怎么会不认识她。”
慕少程黑着脸，左湛肯定是冤枉他的。
左湛脸色尴尬，“爷，你一开始真的不认识秦小姐，后来，秦小姐好像受不了你喝太多酒，吐了。”
“……”
慕少程不说话。
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周身释放出的气息寒凉。
见左湛不敢再往下说，他不悦地说，“一次性说完。”
左湛不敢再迟疑，“我结了帐回到包间，就见秦小姐从洗手间出来，爷你站在洗手间外，脸色很难看。后来，你问秦小姐，是不是看见你她才会呕吐，秦小姐说是的，她讨厌酒味，你偏偏喝那么多……”
一字都不敢漏，左湛把自己听见的看见的，都说给慕少程听。
听完。
慕少程朝他伸出手，“手机给我。”
左湛“哦”了一声。
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掏给他。
慕少程拨出秦绾的号码。
片刻后，他的脸色再次变了。
面前，左湛的眼里闪过担忧，“爷？”
慕少程薄毅的唇抿成一线，脸色阴沉地还给他手机。
“你也被她拉黑了。”
左湛一脸无辜。
“爷，我不知道，昨晚我送秦小姐回家，她还没有生气啊。”
慕少程冷冷地看他一眼。
下床，进了洗澡间。
半个小时后。
慕少程下楼，左湛立即跟他汇报，“爷，我用了几个手机打秦小姐的电话，她的手机关了机。”
“关机？”
慕少程重复着他的话。
左湛点头。
慕少程凝眉沉思，回忆着刚才左湛的叙述。
蓦地，有什么自脑海里一闪而过。
快得他抓不住。
却令他的心跳一窒，眸色骤变。
他对左湛丢下一句，“你先去医院。”
便快步出了客厅。
左湛茫然地看着慕少程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
又抬手抓头。
爷，你用得着这么急吗？
秦小姐不搭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
慕少程一路飙车来到秦绾的公寓。
上楼，敲门。
无人开门。
他一楼，让保安查监控。
得知，秦绾凌晨离开的。
耳边响起左湛那句，“秦小姐还呕吐了……”的话。
慕少程的眸底一番风云变幻，加到车上，他拨出谢萌萌的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
谢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传来，“喂。”
“谢萌萌，绾绾去了哪里？”
手机那头，谢萌萌似乎怔了两秒，然后生硬地回答，“我不知道，绾绾不是在家吗？”
慕少程的心口似被什么东西堵着，“她不在家，你要是知道她去了哪里，麻烦你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道。”
谢萌萌说的这句，倒是实话。
“你觉得这样是为她好吗？谢萌萌，你要是真为了绾绾好，就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哎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绾绾没告诉我她要去哪里，只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
“一眼万年的有声剧不录制了吗？”
慕少程很会抓重点。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谢萌萌说，“我不清楚，绾绾没交代。”
怕自己越说越错，谢萌萌干脆挂了慕少程的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慕少程深吸了两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
直到情绪稳定了一些。
他把手机扔在仪表台上。
刚准备发动车子，想到什么，又拿起手机，拨出左澈的电话。
几秒后。
左澈的声音穿过太平洋传来，“喂，爷。”
“你这几天注意一下秦铮。”
“爷，怎么了？”
左澈不解地问。
慕少程淡漠地解释，“绾绾离开了叶城，可能会和秦铮联系，你注意着。”
“好的，爷，我知道了。”
对左澈吩咐完，慕少程正准备开车离开。
前面驶来一辆车。
因为他的车窗玻璃降着，那辆车经过他身边时，减速，降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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