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吗？”
见秦绾看着自己，不拒绝也不答应。
慕少程又低低地问出一句。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
“嗯。”
秦绾低头，通过他的时候，只聊天，不对他开放朋友圈动态。
“通过了。”
“好。”
慕少程刚才看见了，她的操作。
他没有点开微信，把手机放下后，开车上路。
“刚才我给杨姨打了个电话，奶奶这会儿应该正在吃早餐。”
“那，你找个地方先吃早餐吧。”
想到他没吃早餐就来了她家楼下。
秦绾轻声提议。
慕少程转头朝她看来一眼，“好。”
找了一家环境好的早餐店。
慕少程问秦绾还要不要吃点。
她摇头。
他就点了一人份的早餐。
给秦绾倒了一杯水。
临窗的位置，两人面对面坐。
又都长得好看，气质又好，远远地看上去，似一幅美好画卷。
“绾绾，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是？”
秦绾正低头刷热搜。
冷不防，慕少程的声音钻进耳里。
她划动屏幕的手指一顿。
片刻。
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她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不好看吗？”
秦绾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扬了扬手，眉梢轻挑。
慕少程的眸光深了一分。
“你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你老公？”
低淡的声音，需要极力的克制情绪。
他薄毅的唇抿着，眸光深深地看着她。
面上看不出太多，心里早已波涛翻涌。
“听杨姨说，苏妮这几年一直没有去看过慕奶奶？”
秦绾不答反问地转移话题。
慕少程点头，淡淡地解释，“她第一次去老宅，就是你回来看奶奶的那天早上，奶奶把她错认成了你。后来，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没有再让她去过。”
“你还吃吗，不吃就走吧。”
秦绾低眸看了眼桌上的食物。
剩得不多了。
慕少程好像也不太想吃了，才停下来跟她说话的。
“不吃了。”
慕少程招来服务生付帐。
重新坐上车，慕少程问秦绾，“楚伯伯和楚伯母也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嗯，我还没告诉他们。”
“那，今晚喊他们一起吃个饭吧，楚伯伯和楚伯母也时常问起你，他们一直挺担心你的。”
慕少程的嘴角勾着浅暖的弧度，已经是三十一的老男人了，不再像二十几岁那般锋芒外露。
如今的内敛，倒是越发的沉稳矜贵。
说出的话，也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
路上，左湛打过一次电话来，慕少程正跟秦绾说话，没接。
——
车子到医院，左湛就等在医院大门外。
看见他们下车，立即迎上来，“爷，秦小姐。”
“有事？”
慕少程问。
左湛眼神闪烁了下，说，“爷，傅少和苏妮小姐十分钟前来了医院，说是看望老夫人，我让他们等您一下。”
慕少程英俊的眉宇间染上一抹凉意。
傅明寒还真早。
怕不是真的来看奶奶吧。
他转眸看向秦绾时，眼神又恢复了温和，“绾绾，傅明寒和苏妮昨天订婚了，她现在是以傅家少奶奶的身份来的。你要是不愿意看见他们的话，我就先上去打发他们走。”
这三年里，不只他不知道秦绾的去向。
傅明寒也不知道。
所以，慕少程猜测，秦绾不会想见傅明寒，即便曾经喜欢过，也是曾经了。
秦绾淡淡地笑笑。
无所谓地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看望慕奶奶，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叶城。既然这样，早晚是会遇见的。”
闻言，慕少程的眸底掠过一抹微光。
心脏处，似有一丝欢喜如水波般漾开。
“那，我们一起上去。”
“嗯。”
秦绾忽略他那毫不掩饰的情绪，点头。
左湛见秦绾答应跟他家爷一起进医院，也很开心。
但还是很自觉地不当电灯泡。
没有跟着他们一起。
从电梯出来，就看见几米外，傅明寒和苏妮等在走廊上。
傅明寒背对着电梯方向，看不见脸，只看见苏妮笑容温柔地对他说着什么。
看着傅明寒的眼里，满满的爱慕。
因为离得不远。
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傅明寒回头看来。
然后，视线顿住。
慕少程把傅明寒的眼神看在眼里，心头划过一抹冷意。
面上神色不变，让秦绾先出电梯，他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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