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且走且看,总比再shā • rén 来的好。
思忖着,弥幺幺心一横,抬手就搭上那只等了她半天的手,传递在掌心的是温热。
“娘子小心。”一只脚才下了轿子,温柔的声音就从身侧灌来,紧接着她就感到重心不稳两脚离地,下一秒便贴上了一张熟悉的胸膛。
弥幺幺一瞬恍然。
第一次在幻境里见到的新郎官,就长萧酒意那样。
这次的新郎官,不管声音还是身上的清香,都还是他。
也不知怎的,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揭开盖头,去确定一遍已经确定的事实。
说做就做。
弥幺幺抬手抓住盖头往上掀,谁知迎接她的是手背上的一抹吻,温温的。
“掀盖头这种事,还是夜深无人时为夫来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