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飞越来越接近村子的中心,拐过一个街角终于出现一小片空地,七八只母兽正在这里竭力保护十几只幼崽。
装备精良的人族战士跟她们毫无废话可言,一边倒的屠杀正在上演。
他们砍掉兽人幼崽的头颅,用剑挑着向同伴炫耀,划花女兽人的脸,砍掉她们的四肢,最后才将剑捅进她们肚子,允许她们不再受罪。
兽人越杀越少,士兵杀戮的花样却越来越多,他们扒掉兽人身上仅能蔽体的衣物,将木棍从下面插进去,往上戳,拿钝器往里砸,幼崽则吊起来生生剥皮,老兵手法老练,甚至一张皮子剥下来幼崽都还没有死,鲜血淋漓的吊在那里,用声嘶力竭的悲鸣为这地狱伴奏。
残忍程度一时间不亚于兽人吃人。
“住手……”
羊飞的血液在往脑袋顶上涌,处于疯狂状态的众士兵却没有理会这名陌生的人族同胞。
“我说了给我住手!!”
羊飞大吼着向前,把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打倒在地。
疯狂仍在继续,一名士兵嬉笑着将幼崽肚子划开,用它的肠子勒住它脖子……
“你们这样与禽兽何异!!?”